第(2/3)页 张让躺在床上,形如枯槁,短短的一句话,就喘了好几次。 自从年初病倒之后,他就没有再起来过。 他的年纪大了,哪怕刘协将他接到寝宫,命太医精心医治,也难逃生老病死之规律。 “估计是董承吧。” 刘协坐到张让床边,将心中猜测说了一下,怒道:“朕明明严令他不得妄动,没想到就连他也敢违抗朕的旨意了!” “陛下......” 张让伸手,轻轻搭在刘协手上,“董承志大才疏,自取灭亡,死就死了,没什么好可惜的。” “老奴担忧的是,他会矫诏......” 刘协年轻,缺乏经验,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为将来倚仗何人烦恼。 张让何等老辣?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。 毕竟矫诏这种事情,他们宦官集团可没少干。 “矫诏......” 刘协面色大变。 如果这事是董承自己干,自己扛,对他的影响其实不大。 顶多就是少了能用的废物而已,威胁不到他的生命和皇位。 可若是矫诏...... 即使他真的没写这封诏书,张新会信吗? 猜忌一起,百口莫辩。 若张新以此为由,废黜他的帝位...... 刘辩的前车之鉴,就在眼前! “让翁。” 刘协没办法了,“若果真如此,当如何是好啊?” 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无人可用,只能向这位老宦官问计了。 “且待明日吧。” 张让眼中露出一丝狠戾,“若董承果然谋反,丞相进宫诘问,陛下只说一概不知便可,再下诏夷灭董承三族,不可有一丝一毫犹豫!” “如此,可保陛下无虞。” “夷三族?” 刘协面露犹豫之色,“让翁,那董贵人岂不是也在其中?” “她刚怀了朕的孩子......” “舍了!” 张让声若幽寒,“罪人之子,有甚可惜?” 别看刘协今年只有十九岁,年龄不大,却已经有了三子一女,并不缺乏子嗣。 一个还没出生,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胚胎,哪有皇位和性命重要? 刘协面色纠结。 “陛下。” 张让再劝,“事关身家性命,陛下不可迟疑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