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妈出事后,他就被帕拉收养了。 不过也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脑子里会反复闪回雪崩时的恐怖场景,一次次的回想着阿妈被冰雪覆盖在下面的痛苦。 是帕拉一直呵护着他,让他渐渐的回归了正常人的生活,但也忘记了很多事情。 可他忘不了这一声乳名的呼唤。 当初阿妈快断气的时候,也是这么喊他。 “岗岗,带上这个扳指,赶紧跑!” “岗岗,阿妈活不下去了,别再管我了。” “岗岗,带着阿妈那份希望好好的活下去,快跑!” “岗岗,阿妈以后会在天上保佑你,别回头。” 丹增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,愣在原地站了半晌。 直到拥珍一拐一瘸的走到他的面前。 哪个母亲会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儿子呢? 看着自己找寻的宝贝,就站在自己面前,拥珍瞬间热泪盈眶。 他不但平安长大了,而且还长成了一棵劲松,身姿挺拔,英俊硬朗。 跟他父亲一样,都穿上了这身军装。 这算不算命运的馈赠? 拥珍颤抖的伸出手,抚摸着丹增的脸。 儿子的眉骨突出,鼻子挺立,随了老霍。 儿子的眼睛深邃,随她多一些。 儿子的唇形凌厉,像外公多一点。 儿子似乎哪儿哪儿都生的好。 拥珍欢喜到泪流满面。 这没想到,二十几年过去了,她还能摸到儿子的脸,感受到儿子的心跳跟体温。 老天对她不薄啊。 这一刻,她似乎原谅了生活对她所有的不公,只怀揣着一颗感恩的心,感激不已。 丹增看着眼前的母亲,顿时眼窝发热,但又有些不敢置信。 毕竟当年他可是亲眼看着妈妈大半个身子被覆盖在冰雪之下。 村民告诉他,那场雪崩倾覆了所有的生灵,根本不可能有活人爬出来。 他一直以为母亲已经安息在了那片雪山,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能看到活生生的母亲。 母亲的模样没有多大的改变,只是头发白了,眼角有了鱼尾纹,有了岁月的痕迹。 丹增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叫一声阿妈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