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:闺房诗趣-《朕的掌心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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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句化用杜甫“润物细无声”,但改了韵律,接起来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沈莞绞尽脑汁,终于想到一句:“东风似剪裁花忙。”

    “嗯,尚可。”萧彻点头,“不过‘剪’字用得稍显刻意。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沈莞想了想,道:“夜来风雨声”

    “花落知多少。”萧彻秒接,孟浩然的《春晓》,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沈莞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路了,娇嗔道:“阿兄!你欺负人!”

    “朕怎么欺负你了?”萧彻无辜道,“阿愿出的都是前人名句,朕只是恰好读过而已。要不……阿愿自己作一句?”

    沈莞被他激起了好胜心,深吸一口气,认真想了想,吟道:“红烛高烧照画堂”

    这句平实,但意境尚可。萧彻眼中闪过赞赏,接道:“春宵苦短日方长。”

    沈莞脸又红了。这诗越作越暧昧了……

    果然,接下来几轮,萧彻出的上句一句比一句旖旎:

    “冰肌玉骨清无汗”

    “云鬓花颜金步摇”

    “罗带轻分香暗度”

    沈莞接得磕磕绊绊,眼看就要接不上来了。

    萧彻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阿愿,又该换题目了。你已经换了两次,这是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沈莞紧张得手心出汗。她想了想,决定出个刁钻的:“以……以‘雪团’为题!”

    萧彻一愣,随即大笑:“阿愿这是要为难朕?好,朕来。”

    他略一沉吟,吟道:“绒球滚地猫儿小”

    沈莞眼睛一亮,这句生动有趣!她赶紧接:“碧眼如星夜放光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萧彻赞道,“该朕了。雪团扑蝶花间戏”

    沈莞想了半天,接不上来。她可以再换题目,但三次机会已用完……

    “接不上?”萧彻眼中笑意更深,“那……该受罚了。”

    沈莞脸涨得通红,看着萧彻好整以暇的样子,一咬牙,伸手去解外衣的系带。

    月白色的寝衣滑落肩头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中衣。烛光下,她肌肤如玉,肩颈线条优美。

    萧彻眼神暗了暗。

    沈莞赶紧拉起寝衣裹住自己,嘴硬道:“继、继续!”

    接下来几轮,沈莞输多赢少。

    中衣脱了,露出水红色的抹胸,裙子褪了,只余下亵裤。

    她裹着被子,满脸通红,几乎要哭出来:“不玩了不玩了!阿兄欺负人!”

    萧彻却不肯放过她,又出一句:“芙蓉帐暖度春宵”

    沈莞脑中一片空白,彻底接不上来。

    “阿愿,又输了。”萧彻声音低哑,“该脱最后一件了。”

    沈莞咬着唇,眼中水光潋滟。她背过身去,颤抖着手解开抹胸的系带,然后飞快地钻进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个蚕蛹。

    萧彻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,心中爱极。他躺下,从背后抱住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
    “阿愿害羞了?”他低笑。

    “阿兄坏……”沈莞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萧彻却不放过她,在她耳边轻声吟道:“玉体横陈烛影摇,香肌半露更妖娆。春宵一刻千金价,莫负良辰度此宵。”

    这诗……简直不堪入耳!

    沈莞羞得浑身发烫,想挣开他的怀抱,却被他牢牢锁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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