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远处,一道青色身影站在那里。 来人面容俊雅,身姿修长单薄。眼尾一颗小痣;三千墨发披散在身后,随风飘扬,鬓间一缕白发格外显眼。 那双浅棕色的眼底尽是冰冷,寒意刺骨。 是虞既白。 “师父!”温郗眼睛一亮,惊喜地喊道。 虞既白周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息,疏离威严。 他没有理会旁人,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温郗身上,将她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了一遍,确认她毫发无伤后眼里的冷意才稍稍散去些。 不过一瞬,虞既白便瞬移到了温郗面前,眸中重新漾起温郗熟悉的温柔。 他对温郗缓缓露出一抹笑容,随后转身看向由两人搀扶着才勉强站稳的厉海。 厉海正惊疑不定地望着虞既白。 他自然认识眼前人,但也因此更加震惊——虞既白不是自封于清弦峰,避世等死吗? 没等厉海想明白,一股浩瀚磅礴的恐怖威压便骤然降临。 “噗通!” “噗通!” 无论是长老还是前来护卫的老弟子,此刻天刀门所有人都被压趴在了地上。 首当其冲的便是厉海。 他惨叫一声,全身肌肤爆红,毛孔中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,体内血管爆裂,瞬间成了一个血人。 厉海瘫软在地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,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。 虞既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控制着威压不至于让厉海晕厥。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众人,指尖轻抬,一张张光幕便出现在众人眼前。 【避世百年,你们所有人似乎都忘了当年我的所作所为。】 【我虞既白,只是经受天罚、本命灵器受损。】 【但我本人,仍拥有着炼虚巅峰期修为。】 虞既白顿了顿,睥睨着脚下的男人:【厉海,即便不用灵器,不使功法,仅凭威压——】 【本尊,便能杀了你。】 全场死寂。 厉海此刻顶着虞既白的目光,连喘息声都不敢发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