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嘴里嚼着东西,嘴巴可没闲着。 这话题,自然离不开刚才陈清河教的那几招。 “哎,我说老徐,你刚才试了没?” 一个中年社员咬了一大口饼子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 “我看这就那么回事,也不觉得有多神。” 徐老蔫吧嗒吧嗒喝着汤,抹了一把嘴。 “我觉得倒是有点意思,就是那腰挺得太直,累得慌。” 旁边一个年轻的社员插了句嘴: “我也觉得别扭,这哪是干活啊,这不跟绣花似的吗?” “以前抡圆了膀子干多痛快,现在还得想这想那。”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。 改变习惯,本来就是件让人不舒服的事。 就在这时,一直没吭声的赵铁牛瓮声瓮气地开口了。 “那是你们还没练到家。” 他手里抓着三个馒头,那是大队特批给壮劳力的定量。 “早上我也觉得别扭,觉得自己像个傻大个。” “可你们看看我现在,干得多,还不累。” 说着,他指了指自己那片明显比别人多出一大截的高粱茬子。 这一指,刚才还在抱怨的几个人都不吭声了。 事实胜于雄辩。 赵铁牛这憨货平时干活啥样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 那就是个只知道使蛮力的主。 今天能干得这么细致、这么快,除了陈清河教的法子,还能是因为啥? 刘铁柱坐在一边,闷头啃着饼子,一声不吭。 但他那双眼睛,却时不时地往陈清河那边瞟。 他心里那是真服气了,但嘴上还不想这么快松口。 陈清河坐在人群中间,也没多解释。 他拿着自己的那份干粮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 他不急。 有些事,得让他们自己去咂摸。 午饭时间不长,大家吃得快,吃完后就在树荫下随便找地方一靠,眯着眼睛打个盹,或者抽袋旱烟聊聊天。 约莫过了半个多钟头,陈清河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差不多了,咱们接着干吧!” “走!” “干活!” 社员们纷纷起身,扛起镰刀,重新走进那片被太阳晒得有些发蔫的高粱地。 和上午不同的是,下午一开工,大家明显积极了许多。 几乎每个人,都在有意识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。 有人刻意把腿分得开一些,试着把重心往下压。 有人放慢了挥镰的速度,仔细琢磨着手腕发力的感觉。 还有人割几刀就停下来,看看自己放的秸秆齐不齐,不齐就顺手整理一下。 陈清河也没闲着,他像上午一样,在地垄间慢慢走动,眼睛仔细看着每个人的动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