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样式很古朴,正面刻着模糊的吉祥花纹,背面似乎有字,但磨损得厉害,看不太清。 锁身有些发黑,但能看出原本的银质,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。 秦天先拿起那个信封,小心地撕开封口。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、同样泛黄的信纸。 纸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:“此子生于XXX年X月X日,襁褓中有此银锁及大洋五块,XXXX年腊月初七。” 落款是秦老栓。 庚子年…… 如果这信是真的,那秦天就是在那个庚子年的腊月初七,被秦老栓从黑瞎子岭东边的老鹰崖下捡回来的。 当时秦天身上有这个银锁和五块大洋。 秦天拿起那个小小的长命锁,对着灯光仔细看背面的刻字。 磨损太厉害,只能勉强辨认出似乎是长命百岁四个字,还有更小的、完全无法辨认的可能是姓氏或者生辰的痕迹。 五块大洋,一个银长命锁。 这在当时,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随便丢弃孩子的配置。 秦天的亲生父母,恐怕不是穷得养不起,而是遇到了什么极大的变故,或者……有不得已的苦衷? 心情复杂。 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。 但与此同时,一种奇异的、如释重负的感觉也升腾起来。 秦天和那个令人作呕的秦家,最后一丝令人憋闷的牵连,也彻底斩断了。 秦天不是秦老栓和刘招娣的儿子,从未是过。 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按原样折好,和长命锁一起,重新用油布包好。 这是关于秦天身世唯一的线索,必须妥善保管。 然后,秦天想起秦有福提到的证据,恐怕就是指这个。 秦老栓留着这些,或许当初是存了将来或许能凭这孩子找到亲生父母捞点好处的心思? 或者只是单纯当作一个把柄? 无论如何,现在这东西被他拿回来了。 秦天将油布包贴身收好。 然后,秦天想起自己夜探秦家的另一个目的:报复。 或者说,收取一点利息。 既然确认毫无血缘关系,那秦天就更不必有任何顾忌了。 秦天再次离开山洞,这次轻车熟路,很快又回到了秦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