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到山洞,秦天换了身破旧的衣服,扛上锄头,便匆匆赶往生产队上工。 日头升高,田地里已经是一片忙碌景象。 秦天照例找到自己负责的那块地,挥动锄头,专心翻土。 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,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周围的社员们各自埋头干活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锄头入土的闷响。 然而,平静没持续多久。 歇晌的时候,秦天正坐在田埂上喝水,一个平时跟秦老栓走得近,叫秦二狗的家伙,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 秦二狗蹲在秦天旁边,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阿天,听老栓说,你前阵子老往山里跑?咋样,山里现在光景好不?打着啥好东西了没?” 秦二狗眼睛不大,眯着,语气带着点试探和不易察觉的贪婪。 这话问得看似随意,但在场干活的耳朵都竖着。 秦天心里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拧紧水壶盖子,平淡地说:“二狗叔说笑了,我就是进山砍点柴火,捡点蘑菇,打猎?那得是队里安排的好手,还得有枪,我哪有那本事。” “我这赤手空拳的,刚进山就喂了狼了……” “嘿,年轻人,可别这么谦虚。”秦二狗吐出一口烟圈》“老栓可说了,你弄回来的野物可不少,还换了钱,这年头,能弄到野味,可是了不得的本事。” 周围几个歇息的社员也停下了交谈,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。 这年头,私自进山打猎,收获不上交或者不跟队里报备,是犯忌讳的。 轻则批评教育,没收所得,重则可能扣上挖社会主义墙角、搞资本主义尾巴的帽子。 秦天心知这是老秦家那边故意散播的风声,想给他找麻烦。 秦天放下水壶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看向秦二狗,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二狗叔,话不能乱说。” “秦老栓跟我那点事,全村都知道。” “他嘴里说出的话,有几句能信?” “我要是真打了野物,队里能不知道?” “王队长能不过问?” “再说了,这黑瞎子岭是咱们生产队的集体财产,我就是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私自乱来。” 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 秦天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 先把秦老栓的话定性为有私怨的胡扯,又抬出集体财产和王铁柱来压阵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 秦天继续说道:“咱们大队,谁家有枪,那可都是有数的,我和秦老栓断亲分出来后,连一粒米都没有,就连修山洞需要工具都得找大队长借,你不能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,就污蔑我打猎卖钱……” 秦二狗被噎了一下,讪讪地笑了笑:“我也就是随口一问,没别的意思……” 他显然没料到秦天会这么刚,一时间也不好再追问。 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,也大多收了回去。 秦天说得在理,秦老栓跟秦天的矛盾大家心知肚明,他的话确实可信度不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