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对对对,该说媳妇了……” “秦天长得精神,现在又有工作,肯定好找……” “我家有个远房侄女,今年十八,模样周正,干活利索......” “我娘家村里有个姑娘,读过两年书,识字呢......” “要说还是咱们本村的好,知根知底......” 妇女们顿时从打听工作变成了说媒拉纤,一个个热情得不得了,仿佛秦天是块香饽饽,谁都想咬一口。 秦天被这阵势弄得哭笑不得。 连连摆手:“婶子们,别急,我还年轻,不着急......” “怎么不着急?”李婶嗓门最大,生怕秦天这个好小伙子跑了:“十九不小了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老大都两岁了,男人就得先成家后立业,家里没个女人哪像个家?” “就是……”王婶也帮腔:“你那山洞拾掇得再好,也得有人给你做饭洗衣暖被窝啊……再说了,你的宅基地不是已经批了嘛,如今你有工作,盖几间房又不是什么难事……正好结婚的时候用……” 这话说得直白,几个妇女都哄笑起来。 秦天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耳根微微发红。 就在这时,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:“天哥......你现在......有相中的姑娘吗?” 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孩,大约十七八岁,站在人群边缘,不太起眼。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,头发梳成两根麻花辫,垂在胸前。 脸型圆嘟嘟的,皮肤有些黑,眼睛很大,此刻正紧张地看着秦天,手指绞着衣角。 秦天认得她,是村里张木匠的女儿,叫张小草。 张木匠手艺不错,但前两年进山伐木时摔断了腿,干不了重活,家里就靠她娘和她挖野菜、编筐补贴家用。 张小草这话问得突然,周围妇女都安静了一瞬,然后眼神变得暧昧起来。 “哎呦,小草这是......”有人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。 张小草的脸顿时红透了,低下头不敢看人,但耳朵竖着,显然在等秦天的回答。 秦天心里叹口气。 他知道张小草家困难,这姑娘可能觉得他是个依靠,才鼓起勇气问这话。 但秦天心里已经有了沈熙,自然不可能给其他姑娘希望。 不过话说回来了,张小草这样的,秦天还真看不上。 和沈熙相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 “暂时没有。”秦天平静地回答,语气温和但疏离:“我现在刚立住脚,工作也刚起步,想把日子过稳了再考虑这些。” 这话合情合理,既没明确拒绝,也没给任何期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