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 定州乱-《庭堂燕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当今国舅一家战功赫赫,陆归堂的外祖虽然已经不在人世,但他的亲舅舅李昌平却是如今声名显赫的国舅,如今正带兵于定州行剿匪事,只要皇后一日稳坐中宫,李昌平的权势便一日大若滔天。

    顾谨不曾见过今圣,更没有见过国舅李昌平,她突发此言,全然因她的计较。

    但今圣忌惮国舅李昌平的权力却是毋庸置疑的,如今顾疆元领十万大军在朔北,拨给李昌平平内乱用的人马也有五万人,但这五万人圣上收不回来,留在定州又是个隐患。

    不知今圣日夜难以安眠的原因里会不会有这一点。

    卫丞相听见顾谨与陆归堂论起国舅,不由地皱了皱眉头,言有忧意:“可若是削弱国舅的兵权来解咸王殿下的燃眉之急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,殿下身后若是没了国舅这五万兵力,难保宁国公会如何。”

    二龙夺嫡的场面素来惊心动魄,陆承修与陆归堂面和心不和也算人尽皆知,如今宁国公掌朝政,陆归堂是凭借着自己嫡子身份和外戚的势力才得以与陆承修抗衡,若没了兵权,岂不是平白无故给人可乘之机?

    卫丞相的担忧,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却听顾谨出声,否了此话:“若行此事,我也是不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卫丞相和商故渊不由一噎,唯独陆归堂沉沉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未听顾谨将计策说完还是不要打断为妙,更不要对她的启语妄下断论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想起来那个初雪的夜晚,少女在寒室里自行搬了一把椅子,她一身素色长裙在夜色里凝了霜雪,就如同她一副寒眸,自有天成之韵。

    那一夜,少女述她平生之志,惊了他一颗处变不惊二十余载的心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,能够说得出“人人可见庭堂燕,不悔生于大贞国”的人是不会以削国舅兵权之事来保他这个做外甥的。

    顾谨眼刀一抛,落在了他身上,冷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陆归堂抬起手掩了掩下巴,顺便遮了自己嘴角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偏了偏头,只掩着下巴问顾谨:“这不是急于听听您这位女军师的妙计吗,已然是迫不及待了。”

    顾谨抿唇,没他这般轻松,只叹了口气:“王爷当日说的是我父兄班师回朝的路上耽搁在了定州,可为何书信竟然也不通?”

    陆归堂眉头一凝,为何书信也不通?

    定州匪患不平有多年,国舅一直带兵守在那儿,一则是为了尽快行剿匪事,二来也是为了避免定州的匪患闹到北疆去,毕竟定州偏西北一点儿便是北疆,这般想来,顾疆元班师回朝,定州便是必经之路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