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就是很想逃跑啦,想暂时躲开这个让他很不舒服的东西,想回他自己的东宫,那个他完全能控制的地方,重新弄好他的那些事情。 “禁卫!护驾!”他呀,叫了一声,声音听起来很沙哑,非常尖锐,声音里面呢,一点也没有太子殿下那种淡定的样子,就只剩下被大家知道了真相之后的狼狈啦。 可是呢,云知夏她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啊? 就在他转身的那个时候,她手腕一翻,三根银针,就是刚才从他手上带出来的,上面沾满了那个不好的黑血,从她指头上面就飞出去了! 咻!咻!咻! 三道很细小的风声呢,几乎被现场的那些吵闹声音给淹没了,可是呢,又准得让人觉得头皮发麻。 那三根银针不是射向萧承煜的身体的,而是像一个品字形一样,分别钉在他的前面左右两边,还有他脚下三尺远的地方的那个青石板上面。 针的后面呢,还一直在“嗡嗡”地抖动,那个沾着的黑血在太阳下面居然反射出一种很奇怪的光泽,好像三只毒蝎子的眼睛,把他的所有退路都给堵死了。 这个做法,不是为了伤害人,就是为了把他给关住! 云知夏用一个非常侮辱人的方式,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硬是展示在他以前觉得像小虫子一样的那些大臣们面前! “殿下…您…” 兵部尚书张承业看着那三根银针,觉得很熟悉,然后又看看地上那些还在冒着烟的黑盒子碎渣子,他心里压了好几年的那些害怕啊、委屈啊、生气啊,在这一刻就完全爆发出来了! 这不是对太子殿下的一种怀疑,而是一个被逼到没路走的野兽,发出来的第一声吼叫! “杀了他!这个王八蛋!”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,就好像一个闪电,把所有官员心里最后一道叫做“君臣之间的规矩”的锁给劈开了。 “他把我们当成猪跟狗一样对待啊!监视着我们活不活,就为了他那个不怎么样的千秋大业呢!” “我的小孩子才七岁,就是因为一次小感冒,被他手下那个‘病鉴使’给记下了脉搏记录,威胁我要站队!真是王八蛋啊!” “烧了!我们的家产跟性命,我们的面子,都被他给烧在那个盒子里了!” 很生气!非常非常生气! 被死亡的阴影给笼罩了太久的那些害怕,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后,全部都变成了最原始、最暴力的反击! 兵部尚书带着一大帮重要的官员,眼睛都红了,看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,就像是一群眼睛红了的野兽潮一样,冲破了那些还在犹豫的东宫禁卫的阻拦,直接扑向了被三根银针困在原地的萧承煜! 他们手上的笏板、腰上的玉佩,甚至连脱下来的官帽子,都变成了最原始的武器,要把这个把他们玩弄在手掌心里的坏人给彻底撕碎! 乱七八糟的场面里,云知夏那只红色的左眼就眯了一下,剩下的那点光让她能看到比普通人快很多的东西。 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快要崩溃的萧承煜身上,而是在人群的缝隙中,很准确地看到了一个正在悄悄往归音井那边移动的人——是病鉴使! 只见那个病鉴使脸色很白,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太子殿下身上的时候,他竟然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卷用油布包得紧紧的卷轴,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井口,想把这个最后的证据扔到井里去,把它给完全销毁掉! 那是……死脉备份啊! 云知夏心里一惊。 她知道,那个卷轴里记录的,可能比“病鉴匣”里面的秘密还要核心、还要致命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