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一位夫人用手帕掩唇,故作惊讶的说出这句。 “陆昭仪不是在禁足么?怎会如此……仪容不整地出现在这里?” “是啊,昭仪娘娘,您……” 她的话音刚落,立马就有人接上了话。 这幅看好戏的目光,让陆轻音的脸色都变了。 王氏快步上前为女儿遮挡,厉声道: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没见昭仪娘娘受了惊吓吗?还不快去请太医!” 就在她们僵持的时候,晏危也到了这里。 众人立马俯身高呼万岁。 晏危面色沉静,目光扫过狼藉,最后落在陆轻音身上。 压在陆轻音头顶上的眸光,没有丝毫的温度,就好似她在他眼中,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。 “陆昭仪。” 晏危开口,声音中满是威严。 “朕命你在宫中思过,你不仅擅出宫门,还弄得如此模样,引发走水虚惊,搅扰太后寿宴。你可知罪?” 陆轻音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看向晏危。 “陛下……” 她立马反应过来,自己是被人做局了,只是此时她还不能慌。 否则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 陆轻音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头腥甜和委屈。 她松开攥紧衣襟的手,任由外衫滑落些许,露出更显脆弱的姿态。 然后朝着晏危,缓缓跪了下去。 “陛下明鉴,臣妾……臣妾禁足宫中,日夜忏悔,听闻太后寿宴,心中愈发愧疚难安。” “今夜心神不宁,忽见偏殿有异光,疑是走水,一时情急,忘了禁令,冲出殿外想要呼救……惊扰圣驾,搅乱宫宴,臣妾万死难辞其咎。” 她这解释为救火心切,虽然牵强,却是陆轻音此时能想到的唯一理由。 晏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他当然知道她在强词夺理,但她既然选择了认罪,倒也省了他一些麻烦。 “看来你的禁足,并未让你真正静心思过。” 晏危的声音依旧冰冷:“既然如此,即日起,陆昭仪便降为贵人,迁居北苑静心苑,非诏不得出。望你好自为之。” 第(2/3)页